瞥见殷涵几乎要淬毒的视线，碧茗配合地倒抽了口凉气。

        “怎么了？”裴景烁见她神色不对，便跟着看了过去。

        殷涵来不及收起表情，被抓了个正着。

        见到对方瞬间沉下的脸色，她无比难堪地握紧了拳——

        靠，自己怎么越活越像个恶毒女配了！

        “殷涵你瞪什么呢，”裴景烁见她拿眼珠子吓唬人，不由得冷笑，“少玩这套啊，给自己留点脸。”

        碧茗表面为难，其实正在快乐看戏，怎么说呢——

        她非常理解殷涵的心理，两世为人，与其说她是爱着男主，倒不如说是执念作祟。

        死死地抓着男主，并非出于多么浓烈的爱情，而是不甘心。

        好像从阮小安手里抢过裴景烁，就是她这辈子活得比上辈子好的最大证明。

        “你明明知道为了你，我早就没有脸面这种东西了——”殷涵的声音颤抖着，就像她的内心一样，“你就是看不到我，就是喜欢她这种女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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