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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着独活一生。”
朽月君慢悠悠地站起来:“你并非以此作为冠冕堂皇的借口独活的丧家之犬,我便放心了……那你觉得,你的仇人是谁?”
“是……左衽门。不,是背后指使他们的人——但他们也并不无辜。”
“答对了……一半儿。”
朽月君眼中的红光残阳一样炽烈,亦如新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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