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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也很简单,就一个黑色及膝的羽绒服,里面是黑色带绒的丝袜,配着老爹鞋,跟一大学生似的。
后想想,毕业才两年,说是大学生也不为过。
都弄完了后,衣服还没洗好,苏韵见地有些脏,电视柜上都蕴着一层灰,便去卫生间拿干净帕子。这几天都在店里连轴转,回来只想往床上一趟,哪有时间顾家里。
衣服洗好了,苏韵又去晾,还没晾完电话响了,她忙接起来,问:“佩佩,你过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郑佩佩雀跃的声音,“快下来。”
苏韵朝下面看,一眼就看到了郑佩佩那辆宝马车,笑着说,“马上下来,等我把这几件衣服晾了。”
“赶紧的,别磨蹭。”
“最后两件了,别催。”苏韵说着也没闲着,几下就弄完了,“完了,我下来了。”
“先挂了啊。”
苏韵将手机揣在兜里下楼,过了个马路,打开车门坐上去。郑佩佩也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嘴都快咧到后面去了,抬头看了眼,“来了。”
话里都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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