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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吧,还真有种宁静的美好,除了有干不完的农活,日子不要太舒服。
苏韵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跟贺启深联系,说忙也说不上,主要是不方便,随时随地摄像头都对着,等到晚上收工,自个都不知道就睡着了。
第二天看到消息回了句便丢到一旁,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这日,晚上收工了,苏韵洗漱出来躺在床上,今天跟他们一起出去种了玉米,腰酸背痛,她伸手揉了揉。
想到什么,苏韵将手机拿出来看,贺启深下午发了消息过来,她一一回了,等了十几二十分钟那边都没回。
她都想睡了。
这时,传来敲门声,“阿韵,是我。”
是江曼。
苏韵往床头柜上一靠,扯了扯被子,打了个哈欠问:“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过来干嘛?”
江曼将椅子拉到床边坐着,见她眉宇间蕴着疲惫,人都瘦了一圈,忍不住说,“看吧,你当时听我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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