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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还在不依不饶:“一个登徒子,有什么好分明的?”
桓际怒了,把挡在身前的东篱扒拉到一边,冲那女孩子吼道:“登徒子?我到底登你哪儿了?”
那女孩子身子一抖,玉白的小脸霎时变得通红:“流霞、垂雪,我想回家了。”
流霞性子泼辣,哪里肯罢手。
垂雪一把扯住她的袖子,低声道:“这种事情闹大了也是咱们吃亏,还是赶紧回去,凡事皆有侯爷和夫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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