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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虽然是闹掰了,但想要彻底了断必须得陛下出面。
说不定我们前脚抵达京城,魏绰的奏表后脚就能递到陛下那里。”
萧姵嗤笑道:“那又如何?他是在外就藩的王爷,无召不得进京。
咱们索性就做了那先告状的恶人,趁魏绰侯旨这段时日,咱们先在姐夫面前把他抹黑搞臭。
即便他带了一百张嘴进京,也永远辩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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