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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志远缓缓落座。
花侯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花侯。
两年多不见,花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面如冠玉风度翩翩,只是脸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似乎淡了许多。
花侯替他倒了一盏茶“志远信中说有要事与我相商?”
滕志远忙双手接过茶盏“不敢欺瞒侯爷。”
“因为那五千两,还是虞管事?”
“还是先说那虞管事吧……侯爷从前不认识此人?”
花侯的手微微一顿,将茶壶轻轻放下“他不是滕家的下人?”
滕志远连忙摇头“不是,当初我与陈清漓成婚时,她说那人是她的陪房。”
花侯嗤笑“这绝对是她在撒谎。陈家早就已经不管她们母女了,别说下人,就连一口水都不舍得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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