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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侯爷毋须自责,其实这些年清漓与我过得还算不错,我也没有后悔过当年的选择。
只是她雇人绑架花世子一事,我实在是不知情,还望您能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花侯叹道“咱们相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
冤有头债有主,陈清漓一个人做的事情,我们一家人也只想找她一个人算账。
可如今这个案子是由陛下亲自过问,究竟什么时候开堂都无人得知,我恐怕也是爱莫能助……”
滕志远的面色越发黯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陈清漓是他的妻子,她犯了事必然会连累全家。
别说保住官职,陛下一个不高兴,将他们一家人流放到千里之外都是有可能的。
这些事情他全都清楚,可他就是不甘心。
他才四十多岁,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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