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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还答应与滕家表姑父见面,还骗娘说今日有应酬?”
花侯道“你个小丫头……为父之所以答应与他见面,是为了问清楚一些疑点。”
花晓寒蹙眉“您的意思是说,当年的绑架案另有蹊跷?”
“那日我和你娘去了刑部大牢,见到了陈清漓。”
“我知道啊,娘不是还打了她嘛。”
花侯示意她不要打岔,接着道“陈清漓一口咬定绑架案与她无关,而且还说你祖母当年并没有给她大笔的嫁妆。”
花晓寒不以为然道“哪个囚犯刚被抓的时候不说自己冤枉,后来还不是全都招供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家那时虽然不宽裕,比起绝大多数的人家还是要强很多的。
祖母当年那么疼爱陈清漓,自然要尽力为她准备嫁妆。
至于是不是一大笔,就看陈清漓的心有多大了。”
小女儿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花侯意外之余又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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