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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晓寒松开手,大肥猫从她怀里跳出来,在车厢一角寻了个舒服的地方蜷缩起来。
萧姵拿起小案几上的丝帕扔给花晓寒:“你这胆子可真够小的,当时吓哭了也就罢了,现下土匪们都被打跑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花晓寒用丝帕擦了擦眼泪,这才道:“谁跟你说我害怕了?”
“那你哭什么?”
花晓寒忿忿道:“还不就是那些土匪,被他们这么一闹,我的那些装嫁妆的箱笼散落得到处都是。”
萧姵好奇道:“散落了有什么关系,反正咱们人多,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瞧你这么生气,莫非是有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儿让土匪们给顺走了?”
花晓寒道:“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儿,而是我爹爹费心准备的一箱小东西……”
萧姵更好奇了。
“花伯伯最是风雅,他费心准备的东西一定特别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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