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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郁道:“魏飏,常言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这辈子作孽太多死不足惜,难道就不想想自己的儿子么?
那日你让人掩护卫从云出逃,其实目的还是为了你自己。
只可惜他如今自身难保,恐怕是顾不上你了。”
永王面色微变:“你派人跟着从云了?”
桓郁挑挑眉,不想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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