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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众人都知道她自小心里就念着桓郁,她居然舍得离开?
老夫人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淡淡道:“馥姐儿,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离开郡公府,有些东西就等同于彻底放弃了。”
当着桓岩和乔氏的面,有些话她不好说得太过直白。
不过在座的人也不是傻瓜,都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桓陈是老郡公的嫡长孙,如果安生留在天水郡,承爵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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