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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前行,南宫越瞧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嘴角荡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思绪流转,又是回到了几个时辰前,他们在溪边相视而语。
凤羽问他,可知她与凤临夜是怎样的“关系匪浅”?
南宫越心中有所计较,却是静默不语,他只耐心地听凤羽继续说下去。
凤羽便是与他坦然而视,只听她一字一句道”你可知我与翊王师出同门?你可知当今翊王殿下便是鬼离谷的大弟子,我的大师兄?”
凤临夜的这一重身份尚且隐晦,南宫越却也早已猜得一二,如今从凤羽口中得到了印证,便似有点点笑意爬上了眼角。
凤羽瞧着南宫越,她知此刻将凤临夜鬼离谷弟子的身份说了出来有欠妥当。
若是南宫越此前待她所有的温柔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是他有心与凤临夜为敌,那么此刻她将凤临夜惊天的把柄说与了南宫越听,便是有可能将她的师兄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瞻前顾后这些日子,着实不是她的真性情,凤羽也是厌烦了成天与南宫越隔着层窗户纸度日,于是便是想赌一把。
赌她天生好命,便是御赐的姻缘,也能得一天命的良人。
存了这般心思,此刻与南宫越说起话来便也活泼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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