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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城之主,这点觉悟凤羽还是有的。凤临夜争权夺势之心早已与她言明,而如今这势头又都是处处针对那大皇子。
一桩桩一件件,真是大皇子所为也好,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也罢,总之均是于大皇子不利的。想来那大皇子熬了这么些年,如今形势所逼,该也不会坐以待毙太久了。
而一旦大皇子有所动,难免届时朝中生变,凤羽不得不防,于是便想起让小瑾回凤汐城知会云娘早作防备。
凤羽这般正经的吩咐,小瑾自然没有二话,于是当晚便收拾起行囊,只等凤羽与南宫越回京之日与他们分道扬镳。
再说南宫越那头,他与阿佑随那衙役与另一方盐贩交易倒也顺当。
如此,榆城守府倒卖私盐的罪证便是到手了。于是,南宫越当晚便是命阿佑去凤羽说的那茶馆取状纸。
果不其然,那茶馆西北角第二块地砖底下确实藏着秋长水欺压百姓的罪证。不仅如此,那上头还清楚地陈述了当年秋长水横征暴敛之时,李府最是为其马首是瞻的事实。
至此,那榆城太守欺压百姓、中饱私囊之罪便是板上钉钉了,未免夜长梦多,南宫越便是命阿佑召回了盯着李府的暗卫,连夜将这两大罪证先行送回京中。
至于采花贼一事,据暗卫这几日蹲守所获,这个事儿八成也与李府脱不了干系。
不过那司徒宥此前暴露了行踪,据暗卫来报,此人眼下该是一直躲在李府里头,想必也该消停一阵了,那么便等陛下派人来捉贼吧。
南宫越这般安排妥当,也算是捅了榆城的马蜂窝了。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们一行人势单力薄,若是被那秋长水察觉了什么,怕是要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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