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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凤羽不明所以,便是随着引路宫女来了凤栖宫外,这才惊觉有些不妙。
要说凤羽对这若大的皇宫确实有些迷糊,却也清楚从御书房走的话,凤栖宫与公主殿便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眼下,掌灯宫女将其引至此处,凤羽便是戒备地询问起宫女何故走到了这凤栖宫外。
宫女听闻凤羽语气不善,忙跪地回禀道“城主,陛下有旨,命奴婢带城主来凤栖宫。”
陛下的意识?
凤羽蹙眉。
自古凤栖宫乃皇后寝宫,自先皇后故去后这凤栖宫便再无新的主人。
如今凤临夜命人带其前来,凤羽是真不知凤临夜意欲何为,心中不安,便是转身欲离去。
不想那宫女却是忽然颤声道“城主饶命!”
话落,便是向凤羽重重磕了头道“城主若此时离去,奴婢未能将凤羽送入这凤栖宫内,便要当抗旨论。抗旨乃死罪,奴婢家中只有常年缠绵病榻的老母与尚未成年的幼弟,家中生计全都指着奴婢一人,而望城主垂怜,饶奴婢一家性命。”
宫女这般深情并茂的说辞,说实在的,凤羽是不大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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