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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容止面不改色地挑开夜玖的衣襟,手伸进去,捏了捏腰侧,垂下眼眸:“很久了吧。”
也不知“很久”有几层意思。
夜玖轻颤了一下。
昨晚,那个混蛋为了不让自己跑,就捏着自己的腰侧,到现在那个地方还有些麻。
纳兰容止凑近她的耳畔,呵气如兰:“真的都好吗?”
看了一眼掩藏在衣襟里的红痕,神色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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