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一个个的神经质！

        “昨晚去哪了？”来到办公室，杨凡第一句就开始质问。

        “在家”

        杨凡的表情并未轻松。昨晚长着呢，仿佛知道她故意抓时间上的漏洞，避开重点。

        “去见康健了？”

        “那又怎样？”林茵算是懂了，她办不了一点‘偷鸡摸狗的事’。幸好是为了公司！

        “呵呵，你就那么想投怀送抱？你是他的第几任，你心里没个数？”

        这话惹恼了林茵。

        “说什么呢？我去见他，也是为了公司，我不想因为你的一意孤行，导致公司瘫痪！”

        “所以，以身相许？这么大的代价，我可承担不起！”杨凡本想听她否认的话，哪怕知道她在说谎，也总比听到这个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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