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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现在有些饿了,想吃一碗您炖的百合莲子粥。”
女儿大病初愈,晏夫人早被高兴冲昏头脑,何止有求必应,简直要星星不给月亮,任她说什么都点头。悻悻地将呵斥珍珠的话吞回肚子,厉色叮嘱杜氏几句,才万般不舍地离开,步伐匆匆去厨房热粥。
珠帘咣当一阵,恢复平稳。
晏富春抚着珍珠的手指,满眼怜惜,“嫂嫂都和我说了。我不能为母亲做错的事开脱,错便是错。但今后,年岁还长,不要为我搭上自己的一生,好吗?”
珍珠泣不成声,根本无法说话,只是一味摇头,脸上泪痕斑斑。
“傻丫头。”杜氏看得心也急了,“二妹妹是心疼你,她何尝不想留你,只是你求我也无用,婆母容不下你。哎,别的话不多说了,我们打点了些银子,望你收下,离开晏府,安心过下半辈子才是。”
“珍珠这个名字,是你自己起的吧。”晏富春为她拭泪,柔声道,“便当为了子界,我会好好活着,你更要好好活着。”
珍珠大惊,怔怔地望着她,终是沉默了。
在一旁看着的江芹此时脑子转得飞快,突然察觉到什么,忍不住一个激灵蹿上背脊。
王鄂姓王,珍珠本姓也姓王,而‘珍珠’两个字,恰恰是两个‘王’字。所以珍珠之所以冒死返回火场,抢下《西海志》,甚至不惜毁容,是因为……她顿时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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