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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讶然,本能后退一步,莫名地用双手捂住嘴,喉头咕嘟一声,将恶心硬是忍下。
这是一张皱得像颗晒过的话梅脸。
皮肉骤粘在一起,哪怕破军只是做个轻微的表情,黏糊的血肉便会撑开几丝白绸的粘液,抹了浆糊一般。
江芹生平第一次恨自己视力竟这么好。
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她都不能再正视话梅了。
余光瞥见悬浮上柱边的一缕赤红,居然是颗血红而硕大的心脏!
足有人心几倍大,还在跳动。
只是半眼,忽地一阵没由来的晕眩,她用力甩甩头,脚下虚浮地倒退了两步。
背脊一下贴紧玉溪镜制成的墙面,瞬间凉意刺入骨髓,把她刺得倒抽一大口冷气,立时两眼瞪圆,精神百倍。
忍住忍住。
江芹不断自我安慰,心想,反派一般死于话多,依目前破军滔滔不绝,对宋延软硬兼施的尿性,情势必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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