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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这些东西她自然不会缺。不过是尽到心意罢了,虽然王氏那边尚未有任何的反应,但想来也已然知道我这个人了。
皓月当空,秋风吹进了院中。
曹丕于外厅宴请司马懿,谈论近来前线战况。我亦遣下婢女,于书房榻上与张春华小宴。
只是今日从他夫妻二人踏入院中之际,我便隐约察觉出了气氛不对劲儿。“模范夫妻”原也会吵架真是不可思议。
酒过三巡,张春华伸手指着我腰上所系玉玦,叹了一声,“二公子真有本事,竟将钟繇家的宝贝玉玦要了来送你。”
我听闻钟繇家有块晶莹剔透的玉玦,死缠着曹丕让他想办法给我要过来。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低头瞧了一眼玉玦,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子桓与钟相国年龄相差甚大,并无深交。这是由子建出面让荀仲茂前去说合,钟相国才肯舍爱的。”
“这倒怪了”张春华抿了一口酒樽里的酒,纳罕道:“荀钟两家原是世交,钟繇肯舍爱倒是不奇,可荀闳是五官中郎将的文学掾,乃二公子下属官吏,二公子直接写信给他就是了怎么倒舍近求远让四公子出面了”
“春华你看东西太毒。”我惊讶于张春华的理解能力,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干脆将话半挑明了说:“世人皆道子桓同子建兄弟不睦,为世子之位争个你死我活。可此时,子桓却写信给子建,让子建为他讨一块玉玦。你说是什么道理”
张春华略微思索了一番,将酒樽往榻上小案上一放,“如此一来在魏公眼里,二公子和四公子不受外界影响,和睦如初,不曾有丝毫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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