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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我姊姊郭昱,阿母和任览,郭成两个弟弟都还好好的呢”我瞪大眼睛抗议,怎么就只有他了怎么就孤苦无依了
虽然类似那种“只有他可以依靠”的话我自己也经常提起,可一直以来都只是开玩笑,从不曾认真过的。
“又有哪一个是靠得住的”曹丕反问,“是比你还势单力薄的孤儿寡母,还是曾经有过嫌隙,看菜吃饭的养母义弟”
一时愣了,竟然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先不说“任氏”,就说如今,“郭照”虽说字女王,可实际上却真的是一无所有。
他说的对,好像,我还,真的是只有他了,可他却并非是我一个人的。心里一时堵的有些难受,却又哭不出来,只落寞地低下了头。
曹丕一把环住我的肩膀,将额头轻抵在我脸上,轻声喃喃,“是我不好,说错话了。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我也不可以。”
鼻子一酸,适才强忍的眼泪竟此时落了几滴下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当真的,你可不要骗我。”
“嗯。”他轻声答了一句。
我又哭又笑地问他,“那么,我可以欺负你吗”
曹丕:“......”
“阿翁,我用你教我的法子真的猎到了野兔。”曹睿背着弓箭,提着一只又大又肥的野兔忽然从半掩着的门里走了进来。曹睿眉清目秀,长得很像他的母亲;如今才不过十岁,已有岐嶷之姿,听说连曹操都时常感叹,我家的基业有了这个孩子,便能传承三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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