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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暂时捡回一条性命算得上幸运,但难免后怕。
伏典执剑坐在桌案之前,他孺人半靠在床边闭目休息。我站在一旁,呵欠连篇就狠掐自己大腿,不敢有丝毫睡意。
这里,大概是个驿站之类的地方吧。
尝试着向门的方向动了动脚,那边一剑出鞘:“去哪里”
“如厕。”有些无奈地轻轻出声。
“屏风后面有恭桶,不必出去。”伏国舅指了指屋子的另一侧。
我往屋子的一侧张望了一下,确实有个屏风竖在那里,若隐若现的能看得见里面的恭桶,,“现时想想竟不想去了。”
“麻烦”伏国舅执剑起身出屋。
待他出去之后,我轻轻走至伏妻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晃,确认她是睡着了的。便立刻转身轻推窗户,很好,是能打开的。
然而脚才跨上窗台,一把长剑忽然从远处飞来,斜插到了泥土之中。
“真当我夫妻二人这般好糊弄”靠在床边的国舅孺人亦适时轻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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