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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日是妾身夫君亡妻的生祭,府中每年皆是如此操办的,客人不必见怪。”这日,耿氏来探望我,平淡的话语中夹杂着些许无奈。
夫君的亡妻,这个称呼听着其实有些心酸。我斜倚在门旁,不禁问她,“孺人活得累吗”
“你,是在可怜我吗”耿氏似有微怒。
我摇头,“并无此意。”只是好奇而已。
却听她道,“我亦是可怜你的。我信你不曾说谎,曹家二公子确不曾见到皇后殿下的秘信。”
“孺人此话是何意”我疑问地看向她。
“他同繁钦的书信往来在坊间流传,想是如今正沉浸在王孙琐的温柔乡中呢。”耿氏轻笑一声,却又是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话。
我一头雾水,直瞧着她,定要弄个明白。
春风吹来,一朵朵梨花飘落在地上。
原来之前不知何时,曹操西征,曹丕留守谯城,主簿繁钦曾给他写过一封书笺讨论歌舞姬。如今曹丕回了他一封信,大概意思是他最近看上了一个女子,年方十五,能歌善舞,名唤王孙琐。他会寻个日子,纳了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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