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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父亲听了崔琰的劝谏,一时间定不会再提此事。越是如此,我们越是要沉着冷静。”我由他埋头靠在我的小腹前,心里试图揣度曹操的心思,却是如何也猜不透。
曹操既然什么皆能料到,那对于敢背着他在许都暗设探子的曹丕,他又是怎么想的他是真的有想立曹植的意思吗还是只是对曹丕的考验
“仲达他们亦这般说。我只是不明白,比之子建,我究竟差在何处”他道出心中苦楚,“我十岁便追随父兄上战场杀敌,纵然比不上子文力大无穷,可在战场之上亦是尽心尽力,上阵杀敌从不曾有过退却;父亲在外征战,留我守城,我亦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众老臣没有一个不赞许的;可是父亲却从不曾夸过我一句,一句都不曾。父亲一定不知道,只要他一句子桓,你做的不错,我便能高兴上十天半个月。”
安静地听完,我轻拍着他的肩膀,下定了决心,“我们回去住,到父亲眼皮底下去,让他知道,你比子建更适合做他的继承之人。”
魏公的二公子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在自己的五官中郎将府。如今,邺宫建成,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回去”他松开手,抬头凝神看我,“可是,这时候回去,有些事情怕是无法掌握。”
这话我大概能明白。甄宓是他的嫡妻,若是我住在外面,与她互不照面,自没有什么问题。可但凡是回去,难免会见面,礼法上我要唤她一声“主母”。
“我不会欺负她就是了。”犹豫了半响,以另一种方式迂回地表示了我的妥协。
“我是怕你觉得委屈。”他拉我在他身旁相对而坐,言语之间竟颇有些小心,“当时她怀有身孕,父亲一句长子定要是嫡子出生便定下了位分。凭心而论,这些年纵然甄氏同我性子不和,可在为人处事上并未有过任何差错。”
我眨眼,轻轻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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