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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便麻烦张先生了”曹丕不知何时慢慢转醒,强撑着半坐起来。我看着他肩头那还在渗出的血渍,想起适才伏典死时惨状。
刚才事多,竟一时忘了,如今回忆,又是一阵触目惊心,只缓缓偏过头去。
那件事,大概会成为我一生的噩梦了
张仲景抚须点头,从药囊之中的小盒内一一拿出匕首,针线,帕子,纱布,药瓶等物,转身将匕首在床头烛火之处烤上几烤:“难免有些疼痛,二公子忍着些。”
“等一下”曹丕又虚弱地抬起左手,召唤在门边站着的吴质过来。又对司马懿说:“仲达你去问问父亲那边事情是否已然解决,顺便帮我看顾一下照儿。”
司马懿点头答应。
见我不动,曹丕微微皱眉,左手将我轻轻一推,“听话”略泛白干燥的嘴唇发生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低沉。
只能无奈地望了望他,一步三回头地同司马懿一同离开。
才出了屋子,却见张春华一袭男装迎面走来,朝司马懿轻轻点了点头。司马懿了然地一笑。
这大概就是所谓“老夫老妻”吧,旁人总不懂得他们的语言。
“既然伏氏一族已除,丞相现在何处,怎么也不过问二公子的伤势”司马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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