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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景果真是神医,拆线之后,曹丕手臂举动和以前一样轻便。只是留有一条长长的疤。
晌午,日头正毒,才用完午膳,他坐在榻边半掩着衣裳,侧头不住地对着自己的手臂唉声叹气,“真难看”
谁没事会看你手臂上的疤我颇为无语地走至他跟前,双手将他的头拨了回来,“难看就别看了”
“那看什么”他微微抬头,饶有兴味地问我。
“二公子,铜鞮侯求见。”有婢女低头进屋禀告。
我颇为尴尬地缩回了手。
“他怎么在许都”曹丕略一皱眉,自言自语似的地喃喃,又对婢女道,“让他进来。”
“快些把衣服穿上。”我看了眼外面人还没来,坐到他身旁轻推了一下。
“哦”他习惯性地答应,却在伸手穿衣之时跟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停了手,“大热的天,这样挺好。”
正在拉扯之际,婢女引了铜鞮侯进来。他一见曹丕衣裳将穿未穿的模样先是一愣,又不明深意地深望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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