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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这半夜是睡得好还是睡得不好,第二日起来,当婢女们捧着洗漱用具进来的时候,我瞧了瞧窗户外头,似已是日上三竿。
嗯,今日天气大概不错,心情,也还可以。往往这种时候最尴尬的其实是,早中饭一起吃呢,还是现在吃的算早膳,一会再来个午膳呢
移门而出,果然看见案上摆着的是饭菜。
“萍儿,还是你最懂我”刚想笑嘻嘻地扑上去。却见她一个劲儿地朝书房方向使眼色。
“外头出了这么大事,你竟还有心思吃饭”只听拍案一声,甄宓的声音从书房之中传了出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微皱了皱眉,用眼神询问站在一旁的萍儿,萍儿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出什么事了我昨夜很早便睡下了。”转身走进了书房,笑着将“很早”两个字念得格外清晰。
我承认自己有时候幼稚得有些可笑
我话中的小心思她大概毫无察觉,只从案前站了起来,提及另一事,“你说崔筠存心害我,我信了,也听你所言,让人将那衣裳送了回去。可崔筠昨日赴宴所穿,便是那件衣裳,你作何解释”
怎么会这样我脑袋一空,只急急望她问道,“那崔,崔筠她现今如何了”
“昨日父王在铜雀台上见她所穿衣裳,道她衣绣违制,当即便命子建写下休书,命她回娘家,待死。”甄宓冷眼看着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两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半扶着桌案抬头望着她,不住地喃喃,“这,这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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