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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的,有些可怜罢了。”曹丕摇了摇头,“自小父母双亡,又无亲眷看顾,后来拜了师父,娶了妻,夫妻二人琴瑟和谐,日子才算好起来。”
“这不是挺好的吗”也许故事的开端并不好,但至少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外头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水倾泻下来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床上坐得久了,我站起来走去窗边瞧瞧。风吹着雨,雨混着风,拼了命地往树上击打,我看着烦躁,又伸手把窗户关上了。
“我还没说完呢”曹丕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下床,走至我身后,“十年前,卫汛跟他师父外出给太守治病,那妇人在家,自尽身亡了。”
“为什么”我转过身一脸震惊看他。
“据他们邻居所说,似是小产之后的郁结之症。卫汛回来后悲痛欲绝,自责枉为行医之人,竟连枕边人的心思都看不透。他同那妇人感情极好,那妇人殁了十年,卫汛便做了十年鳏夫。”
我说那人怎么奇奇怪怪地,这么爱管闲事。
大雨过后,次日却又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除了地面上的坑洼的水塘,窗外的树上时不时滴水下来,似再无一点大雨的痕迹。这日曹丕似是特别闲,在书房之中不住地转悠。
“子桓你在等什么人”我看了半日,终于没忍住问他。
他刚欲回答,却听见有人轻敲房门禀告的声音,“二公子,您要的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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