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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赐给任家兄弟的宅子屋院不小,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任先曹氏他们早便知道端倪,倒不曾说过什么。虽然曹丕迎纳甄氏一事因为政治需要外加美人的传奇色彩,被宣传的天下皆知。
但大概是因为我的存在感实在太过薄弱,这事倒没有像当年丁夫人之事起什么波澜。
没准儿过不了多久,大家可能都会忘了曾经存在过这么一个“任氏”,大家都只会晓得曹家二公子的妻室是“江南有二乔,河北甄氏俏”的甄氏,她原本是袁绍的儿媳妇等等诸如此类。
这日中午,用完午膳,任先很郑重地对我说有事去书房商谈。
曹丕书房整洁度向来是随着他心情的变化而变化的,而任先的书房就更符合他们这个年龄的大男孩的特点,一个字:乱。
竹简布帛摆得地上到处都是,地上还有点点黑墨的痕迹。一进屋,任先又不大好意思地将地上的东西往角落里踢踢。
我在他书房桌案的下首坐下,“怎么了,有什么事”
“前些日子司空赐了些好酒,特意拿出孝敬阿姊”任先笑嘻嘻地从案下拿出一坛酒,“还记得多年前你偷偷问我和阿览要过酒喝”
我笑着接过酒坛,放于身边的地上,“不提还好,当年那酒有多难喝你知道吗不过,究竟什么事,还是直说吧”
任先正色道:“阿姊,你和二公子果真准备像当年司空和丁夫人那样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让甄姬来阿翁的丧仪是夫人的主意,司空事后也责备夫人说她这次顾虑不周,对我们家失了礼数。二公子事先完全不知情,绝不是他刻意相欺。”
“我知道”我轻轻点头。
任先一愣,“那究竟是为何明明从小到大,你和二公子一直都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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