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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想骗他,也骗不了他,“仓舒这么小就有成人之智,的确世间少有”
“父亲偏爱他。”他到我身边,同我一起坐在案前,看着我,眼神有些黯然。
我伸手抬起他的手查看一番,嗯,还算干净。
于是低头在食指中指上狠狠咬了一口,曹丕痛得甩手哇哇直叫,又不明所以地盯着我。
“十根手指有长有短,可咬起来皆是一样痛的,纵然有所偏爱,可你们皆是父亲的儿子。”我笑着同他说。
他牵起我的手,作势要咬回来,“你直说就是了,咬我作什么”
早知道他这人和我一样,向来报复心重,我无奈地做好的被咬的准备,冷不防地却被亲了一记手背,又听他叹气道,“仓舒这般聪慧,我处处比不上他,将来难免被他所制。”
“聪慧又如何子桓你之前不是说想做汉高祖那样的人吗,汉高祖出谋划策不如张良,安抚百姓不如萧何,攻城略地不如韩信,可偏偏张良萧何韩信却最终只能屈居于他之下,这便是汉高祖的本事再说仓舒还是个孩子,你跟个孩......”
我话还不曾说完,忽然被他伸手一搂,又听他喃喃道:“你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何事,即便我受尽天下骂名,你也一定会陪在我身边。”
“我尽量”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讷讷地点了点头。
将来的事情,谁都不敢保证。也许有一日,你会觉得我的存在成为别人的障碍了也不一定;也许有一日,你会讨厌到再不愿看我一眼也不一定,我只能说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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