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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日子过得实在太安逸了,以至于我忘记了“自己”大概是个炮灰这个历史事实。
当时我还沉浸在再见他的喜悦,笑语盈盈弟同他一起迈进在这里所住的庭院,远远地瞧见一个中年妇人扶着一个少妇,恭恭敬敬地跪在主厅的门外一侧。
下意识地想过去看看,却是后面曹丕环着我的肩膀,由她结结实实地拜了下来,“贱妾甄宓拜见主母”
......
八月份攻破邺城,现在十月份,两个月......好吧,如果是真爱的话,一见钟情也是有的。
对于他们这个年代来说,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就像曹彰比曹丕年纪小,姬妾却多到了可以让人挑着“以妾换马”的地步了。可是,怎么说呢
再也没有刚刚的那种兴奋劲儿,手臂不露声色地从他手肘抽离,扯出一抹笑容回头看他,怪责道:“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好的事情,也不写信告知一下”
嗯,为自己无懈可击的演技点个赞先,这绝对是封建社会作为正室的最教科书般的正确表现。
我也不抬头去看他表情,直接走过去扶那甄氏起来。
拉着她的手将她打量了一番,却见她二十多岁的模样,身着一袭以淡绿色纹饰为边缘的粉色深衣,浓密如云的发髻高高耸立,脸上不施粉黛,却难掩倾城之色。所谓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若我是男子,见了这样的美人恐怕早间是连床都是舍不得下的
甄氏旁边那位看上去颇为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一直在旁扶着美人。“这位是”我不禁有些好奇,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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