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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也可能是她同我并无多少情感可言,这般贤惠自持也就不怎么奇怪了。”见我话说到一半,曹丕自觉地地将话接了下去。
呃,你自己懂就好,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呢”他又问道,“适才,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她说的话皆挺有道理的,子桓你让我说什么”我不明所以地反问。
虽然我做不到。但不得不承认,从他们这个社会的来看,甄宓主动劝夫君“广纳淑媛”的确是当世之人眼中大贤的行为。
“你存心气我。”曹丕气急败坏地伸手指我。
“子桓你不讲道理,本是同一件事情。为什么她说便是贤惠;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她的话有道理,便是在存心气你”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反问他道,“只因为是甄宓,所以她做什么皆是好的吗”
“你又并非第一日认识我,我向来便是不讲道理的。”他却又笑道,“父亲常说我母亲喜怒不形于色。你比起她来,终究还是差了一些,刚才那番话便犯了“多言”与“好妒”两条。”
“所以,是打算要休妻吗”我低头反问。不明白现在这种时候,为何他能笑得出来
任峻早年便跟着曹操出生入死,如今又早逝,曹操对任家还有余恩,听说之前卞夫人让甄氏来任峻的葬礼,还被曹操数落了几天。总之,这些小儿女之间的事情,应该不至于会连累到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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