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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这话大概是说我心思深沉,惯于隐藏自己内心想法。
我并不急于解释了,只回头想瞧瞧崔筠买好东西了没,可那个地方却早已没有了小贩和崔筠的身影再转身一看,本该在后面一段距离跟着的几个便装护卫也不见了踪影。
难道出事了
我同张春华俱神色一凛,分头去街道两边呼喊边寻找着崔筠。我一路问了旁边的商贩,皆是回答不曾看见,太阳已然落山,只有点点余光让天色不暗得那么彻底。路边的小贩都逐渐收摊回家,不知道张春华那里找到了没有。
这时忽然有人轻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便被手刀一劈脖子,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待我有意识地时候,只感觉到脖子阵阵酸痛,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慌乱心悸,再也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了。还来不及疑惑害怕,便深吸一口气促使自己冷静地去感受四周情况。眼睛也被布遮着,就算勉强睁着,也只能透过黑布,感受到微微的烛光,手脚皆被绳子缚住,嘴也被布条类的东西勒着。
也就是说,想要下意识地应景喊个“救命”之类的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唔,啊”的声音。
忽然眼前一亮,蒙着眼睛的黑布被人扯了下来。猛然从黑暗中受到烛光刺激,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待再缓缓睁眼之际,才发现这大概是个库房之类的地方,屋里各种杂物都有。从燃烧到一半的蜡烛来看现在大概已然是半夜了。
一男一女两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面前,男的身穿粗布衣服,是膀大腰圆,女的是四五十岁的的妇人模样,衣着鲜亮。
似有些熟悉,略一思索,才想起是白日那个铜鞮侯家的仆妇。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说话,布条将嘴角勒得生疼,也只能发出“唔唔啊啊”的声音。
“像,果真像”那妇人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点头不住地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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