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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双脚依旧被尽数缚住,舌尖上的疼痛丝毫不曾减少,从头到尾没对她的话表示出任何的兴趣。
你们家的事情与我有什么相干,我一个过路人好端端地在街上走着,就这么被抓过来了,我冤不冤啊
原来人都是脆弱的,虽然我习惯于事事强装镇定,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也是一个特别缺乏安全感的人。昨日深夜,身处陌生的地方无法动弹,那妇人又用那样的话相威胁,在绝望恐惧当中,我竟然只能想到用我平日里最怕的死亡来逃避。
不过,经历了生死一刻后,脑子骤然清醒了许多。早间听她们言语,铜鞮侯似是个好人,也许可以先和他见面,说明情况。
正当我思索之际,妇人推门而入,一面纳罕道:“今日奇怪的很,街上到处是官兵,听说在四处抓人牙子。”
“早上不是说曹家公子调动并州府的人马吗莫不是与这事有关”
“曹家公子好端端地管闲事,跟咱们县的人牙子过不去作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凌乱却有力地步伐声适时传入耳中。
“定然是误会。在下乳母再不济,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事情。”青年男声从门外院中传来,“二公子请”
听见有人说话,我不死心地强忍着舌尖上的痛楚努力想要引起注意.
“是君侯”妇人急忙蹲着下来捂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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