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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也许是舌头上有伤的缘故,现在说话有点大舌头。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真的很感谢他,若非他及时出现,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从来没遇到过被绑架这种事情,说我没出息也好,在他跑进来紧紧抱住我的那一刻,眼泪就是怎么也忍不住地就滚落下来。明明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狠狠地将他推开才对的。
“别怕,我在。”他轻轻拍我的后背。
“谁说我怕了”理智回来了,我轻轻从他手臂中挣扎开来,抬头看他。如今一说话就舌头疼。
他不理我,只郑重其事地将双手按在我的肩上,正色道:“以后记住,不准做傻事。你要相信,无论你在何处,我总有办法找到你的。你要做的事情,永远都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活着。”
这话听着,要说没有心里没有起丝毫的波澜,那,一定是假话。
即便我自认已经够铁石心肠了。
因为这件"绑架事件"走的是法律程序,当事人有一段时间不能离开当地,要随时听候县衙召唤。然后曹二公子也到了铜鞮侯府叨扰几日。
虽然因为我舌头上的伤没完全好,再加上曹二公子坐镇,不至于让我去县衙跪跪拜拜什么的,但每天总会来些人拿着纸笔来问一些常规的事,比如姓什么叫什么,阿翁是谁,阿母是谁,祖籍是哪里,事情发生的经过,和二公子是什么关系之类的,这些是要由县衙记录在案,提交上级的。
所以,打个官司还真不是"升堂,威武"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是受害人,又不是嫌犯,都得被询问这么多问题。虽说由此可见铜鞮当地的地方官认真负责,但有些问题真的很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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