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春华瞧了瞧周围,除了我和郭昱并无外人,便道:“仲达与二公子交好不假,但身份上还是少主和幕僚,终究隔了一层,总有揣摩不到的地方。就此事而言,二公子写此赋似乎是想为王宋抱不平,可二公子平素分明是与我山阳司马氏亲近的,如今却作赋为弃妇王宋不平,这便难免让司马家的人心惊了。”
唉,这话说的,就不允许人家有些许同情心了
你们世家之间的利益牵扯,牺牲了那个叫王宋的妇人二十多年平静的婚姻生活,从政治角度来看,曹丕对于刘勋和司马氏联姻也许是乐见其成的,刘勋和他素有交集,司马氏是他所要拉拢的对象,两家联姻对他其实是有好处的,所以他没有用身份施压阻止刘勋休妻这件事的发生;可从人性角度来看,曹丕大概也是真的同情王宋的遭遇,才会写诗作赋从诗人角度抒发下对弃妇的同情之意,若非真的有感而发自也写不出那颇扣人心弦的怨妇味儿。
同情是一回事,牵扯到自身利益又是另一回事,人性嘛,终究是复杂的。
所以说,他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之士,也注定做不了一个侠义之士。
当然,以上,只是依据我对这事的理解和对曹丕素来的认知而做出的主观猜测而已。
“若是司马家果真放心要将女子嫁于刘勋便只管嫁吧。二公子大概不会插手此事的。只是你们司马家的那个小妹妹少不得要和刘勋一起背负骂名了。”我只能如此说。
其实无论刘勋是真看上司马家小妹了还是出于政治利益求娶,司马家的小妹妹和王宋都是这件事的牺牲者。
“如此,家中也可放心为族妹筹备婚事了。”张春华点头道。
我将写着赋的绢布还给她,问道:“春华,你便不怕我猜错了二公子的心思”
“不怕”张春华接过绢布,笑着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