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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你要真觉得王先生教导两个孩子辛苦,送几头驴给他当作谢意就是了。”我适时插嘴。
郭昱回头望我,甚是疑惑:“何出此言”
“听人说这建安名士之中,唯有王仲宣最为奇怪,丝弦管竹之乐皆入不得他耳,平生只最爱听......驴叫。你送他金银玉器,他不一定高兴,但只要一听见驴的叫唤声,便会高兴不已。”我一面低头看孟武写的字,一面回答郭昱。
听了我的话,郭昱先是忍俊不禁,接着笑骂胡言唐突。
我初听曹丕说王粲爱驴叫之时也和郭昱一般反应,只当他在玩笑,谁会相信呢一个名满天下的诗人还有这特殊癖好后来才知道还真不是假的。
曹丕的朋友,大约都跟他一样不大正常的。
“姨母才没有胡言呢,是姨父说过的,我也听见了。”孟武将笔放于笔架之上,抬头插了一嘴。
“哪个是你姨父”我眉头一皱,伸手拧他耳朵,“难怪你娘总说你不长进,我看是该要好好教训。”
就在孟武讨饶之际,远处转来一个婢女,到我跟前耳语道:“女郎,侍中吴质已在大厅等候。”
虽说这府里的人恭敬有加,但“郭照”这个身份和曹丕从来没有过明路,纵然在所有人眼中,我和曹丕是那种关系,但他们是不敢捅破这窗户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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