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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前方斑驳的树影旁,巡守的侍从举着灯笼往这边张望。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只觉颈边疼痛,眼前一黑,再没了知觉。
头还隐隐作痛,渐渐地有了一些意识,听得到外面驾车的声音,也能感觉到马车的颠簸,可偏偏就是没有那个力气睁开眼睛和嘴巴。
我自问为人低调,不大会有什么仇人,要么就是丞相府中没收到回礼的那几位,可即便她们有那个胆子,也断没有这个能力,真当他五官中郎将府中护卫是吃素的不成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吃素的。
试图睁眼弄清楚如今的状况,然而意识是清楚的,偏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随着马车的颠簸,耳膜疼的似乎要冲破耳朵,头也越发昏沉,渐渐地竟又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能够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四处倒是烛火通明,门外有人对话的声音。
“国舅,快马已然换上了,可还有其他吩咐”先是一个唯唯诺诺地男声问道。
再是一个清丽的女声反问:“来往官员若是问起,知道怎么答”
“小吏等从未见过国舅与孺人。”
“下去吧”另一个冷峻的男子声音。
听见开门声,我下意识就将眼睛闭上继续假装昏迷。即便听见剑出鞘的声音,再心惊胆战也强忍着绝不睁眼,直到脖子感到嗖嗖凉意,才禁不住从床上弹了起来,与那两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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