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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练之母打量我一眼,“你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了,却是上好的丝锦。或许是被人牙子拐了,不如叫上这里几个知道那妇人相貌的人,去县署报案试试”
这或许是个好主意,我感激性的向四周的老弱们大声询问,“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可有谁记得那个妇人样貌可否帮个忙”
寂静的病坊依旧是原般的模样,大多数的人都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一样。只有原本在睡觉的老人翻了个身,愤怒的喃喃我的声音搅了他们的好梦。
其实,我可以理解,在这里的人大多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又有谁有空去注意别人的事情呢。
“没关系的,等我同阿母在庐江安顿下来了,你就去庐江寻我。”阿练拉着我的衣袖宽慰着,“阿姊没有亲人,阿练就做阿姊的亲人。”
“好”虽然心里明白只是小孩子随口一说,我还是不由得心里一暖,“庐江离此地想是也有些路程,你们准备如何前去”
“我阿翁生前广交好友,在许都也有好些至交,以前我们家也曾接济过他们,如今我和阿母落难了,准备去问他们借些盘缠想不是难事。”阿练想得很简单。
“唉”阿练之母叹了一口气,“只怕是人走茶凉,未必容易。”
“车到山前必有路想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虽然我也和她一个想法,觉得找她亡夫故友接济未必会容易,但还是宽慰着她们。
建安元年,我在病坊的第二个晚上,因为认识了阿练母女二人,而变得有些温暖。
次日清晨,也许是阿练的母亲觉得病好些了,一早便和阿练说自己要出去寻找故友,嘱咐阿练千万不要离开病坊。
我和阿练两人去病坊后院的井边打水洗漱。对于这么原始的用水方式,我还不是特别熟悉,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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