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慕解开了干发巾，甩了甩头发，“只要我们花钱，营销号就会删掉黑料，帮你洗白，甚至还可以帮你反套路咱们的竞争对手。”

        “厉害啊，这不就是两边黑白通吃嘛……”姜小曲盘着腿坐在地毯上，果不其然，手机来电。

        陌生号码，未知归属地。

        姜小曲瞟了一眼牧慕，牧慕努努嘴，示意姜小曲接听电话。

        姜小曲按下接听，电话那边传来了一种亦男亦女又像孩童不像孩童的奇怪声音。

        牧慕用口型提示她“变声器。”

        姜小曲心下了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端开出了条件“只要五百万，我就可以帮你洗白黑料。”

        姜小曲端起茶几上的黑咖啡，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同时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这么贵啊，你们干营销号的，明目张胆的造谣，就不怕被抓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猖狂的桀桀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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