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字，后面没有表情包，就连标点符号也没有。

        说好听点是言简意赅，说不好听的就是敷衍。

        秦书临看出了一种距离感。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这回是来电显示。

        许之颜。

        “你应该看过视频了吧？”电话里的许之颜语气非常自信笃定。

        秦书临冷冷一笑，“这份资料是唯一的吗？”

        “当然，唯一的资料都给了你，就是想让你看清楚姜小曲的真面目，这种花心的女人，你何必还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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