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月的灵体可比红笔灵活多了，她身形一动，飘到客厅天花板上，俯视着在原地茫然停下的红笔。

        “你干嘛！”红笔原地旋转360度，找不准前进方向，气恼地问。

        “不干嘛，想跟你好好说话罢了。”白望月表情平静，内心复杂。

        她刚才暗自试着让灵体回到红笔里，却发现灵体和红笔的联系已被斩断，红笔周围甚至有股力量抗拒着白望月灵体的入侵。这说明鬼灵已经完全控制了红笔，甚至有余力一边施展结界，一边操纵红笔前进。

        而她自己，灵力却没有达到纯灵体化形的程度，失去红笔这个实物，只靠灵体状态，根本无法修炼补充灵力，更别说和这鬼灵斗法了。

        “你……靠近我想做什么？”白望月盯着红笔，灵识却感应着周围的灵力波动，防止鬼灵忽然发难。

        “……”鬼灵顿了一下，语气黯然道：“不用这么防备我吧，我只是个被天道坑害的可怜鬼罢了。”

        “呵。”白望月哼笑一声，没有搭话。这老鬼不知存在了多久，鬼气近乎全失的情况下，还能感知到白望月的灵识。对这样的家伙，无论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别看我这样，我变成鬼之前也是个良家精怪呢。”鬼灵似乎没注意白望月的冷淡态度，叹口气接着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帮我消耗了这么多鬼气。不然我可能就被鬼气侵蚀，彻底变成鬼，被天道消灭了。”

        “哦。”白望月眼都不眨，看着红笔，内心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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