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饶有兴趣的看着凌毅，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凌毅道：“道法万千，修士各有其修之道，但是这道有两种说法，第一种就是，一法通则万法皆通，万变不离其宗，这说明一种道修炼到尽头，则其他的道也会显现出来，自然而然的通晓和掌握。”

        凌毅：“这第二种说法就是一力破万法，就是一种道修炼到极致，那都是无比强大的，就算最高的道，在我面前，也是一拳之力。”

        柳白点了点头，已经有了这种认知，已经非常人了，虽有不足，相信以后他自然会明白。

        柳白又道：“那万法皆空呢？”

        万法皆空，大有佛家的思想，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有即是无，无也是有，我明明修了此道，但是我又没有修炼此道，这是完全两个相互对立，又相互悖论的说法，凌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凌毅只好道：“徒孙不知，请师公解惑。”

        柳白道：“天地间本来没有道，走的人多了，也就形成了一条条大道，如果没有先辈们的从无到有，又哪里来的道，而道之本义，初始是没有的，当你一念有道，一念无道的时候，那就是万道皆空。”

        凌毅头脑一开始蒙圈了，怎么那么像那么一句话呢，这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形成了路，凌毅心说，师公，莫不是你也是从地球来的吧。

        可是后面的话语，却让凌毅开始沉思，是啊，一开始哪里有道，都是一代一代人走上修炼，慢慢总结出来的，而他们，都是在前人的基础之上，走着前人的道路，而一念有道，一念无道，凌毅还无法理解，可是这几句话，已经深深的刻在凌毅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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