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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说?”
想想也是,无非就是一通认错,然后下次还敢。
崇珣这个始作俑者丝毫没有心里负担。
齐蔚回头拖过书箱:“看书吗?拿给你。”
“先不看,凤儿去打水了,刘太医说隔日才能沐浴,背后有血痂不舒服,我想让她帮忙擦干净。”
“什么!凤儿?”齐蔚差点跳起来,“凤儿一个小女子,怎么能让他看你的身子呢?”
“……”
擦背而已,怎么就不能看了?
齐蔚痛心疾首:“崇珣!怎么可以如此自私?人家姑娘还得嫁人呢!”
“……”崇珣语塞,眼皮无端抽搐两下,“那我叫丁啸月……”
“丁啸月肩膀的伤还没好,他可是你的恩人,你怎么能!”齐蔚就差指着他鼻子骂“恶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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