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丁啸月看了眼自家二殿下,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只顾着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于是艰难吞了口唾沫。
“小,小人以为有贼。”
他郁闷地低下头,心里忽然愤愤的,有种自家种的翡翠大白菜被猪拱了,却又打不过猪的挫败感。
“这院子是你说进就能进的吗!”
“小人……”
丁啸月求助似的看向崇珣,他倒是不怕齐蔚,但他怕说错话,坏二殿下的事。
崇珣不慌不忙展平衣襟,将腰带系好,又把头发拢好束在脑后,若无其事把双腿耷拉下榻沿,才叹着气说:“你不在这两天,啸月一直在院子里守着,万一有人想害我呢?”
齐蔚无言以对。
他回头一看崇珣想要下地,连忙把刚刚疯闹时被踢远的鞋捡回来,弯腰套在他的脚上,动作一气呵成。
之后,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地看了丁啸月一会,挥手让他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