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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齐蔚总算被放出宫。
在母爱和父爱的同时呵护下,一顿晚饭简直吃得他头皮发麻。
咏帝一直在纠结“为什么擅自把珣公子带出城,还疏忽大意把人弄伤了”,毛贵妃则是痛斥“你成天赖在别人府上也就罢了,竟然还不注意检点,跟人闹出这许多流言蜚语,今后让人家珣公子如何做人”。
饭后,咏帝又把他带到书房,详细问了最近发生的事。
这次没有三皇兄做挡箭牌,齐蔚只好如实禀告,当然,这“如实”,是咏帝以为的如实,对崇珣不利的话半句也没说,比如,他去灵隐寺给壬国皇帝立了长生牌位。
事后想想,这事是挺离谱,估计咏帝知道了肯定会怪罪。
不过,好在这一趟收获颇丰,算是没白忙活。
天色实在太晚,从南城奔到北城估么天都要亮了,他略一思忖,奔向自己的将军府。
算了算,好像快两个月没回去了。
略感汗颜。
崇珣伤的本就不重,三天后彻底好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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