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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珣不禁好奇,不过他没问出口,毕竟那天他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他想他们的关系恐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尽管他偶尔会后悔对齐蔚把话说绝,可是,毕竟正事要紧。
不料,齐蔚一点也没有二人之间已经决裂的觉悟,自顾自把包裹铺在软榻上摊开,露出里面大小颜色不一的瓶瓶罐罐。
齐蔚献宝似的拿起一罐打开递给崇珣,罐子里顿时散发出一阵暗香。
“这些都是宫中嫔妃和各家夫人用的,有药用的,也有养肤的,我不懂这些,反正我母妃说,陈年旧伤的话效用不一定好,不过,应该多少能淡化一些。”
崇珣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感觉辛辣又苦涩,一口气卡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何德何能……
齐蔚提鼻子嗅了嗅,突然凑近他闻,恨不得把脸都埋进他披散的头发里。
他陶醉得眯起眼:“珣宝贝真香,刚刚沐浴过是不是?刚好,我替你把药擦上?”
崇珣连忙往后退开,顺势拨开他搂住自己肩膀的胳膊,垂下眼帘缓了半晌,才问:“你走这几天,就是去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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