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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好管闲事,但今天这差事却是不爱领的。
他对那个叫崇珣的壬国皇子嗤之以鼻,以至于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他一眼。
大好男儿理应一腔热血泼洒疆场,宁可战死,也绝不做那亡国之臣,在他看来,向敌国摇尾乞怜的行径实在令人不齿,甘愿来做质子的崇珣更是比城外的野狗都不如!
本以为父皇跟质子寒暄几句也就完了,谁料到这一见就见到了午时一刻,齐蔚肚子咕咕乱叫,人缩在宫墙的阴影里,焦躁地拿手当扇子扇。
他身材挺拔,浑身上下的厚重盔甲反射着灼灼日光,饱满的额头上见了汗,虽然已是深秋,可正午时分顶着日头还是感到燥热异常。
“怎么还不出来,不就是个质子,父皇可真是的!”齐蔚昂起脖子遥遥眺望一眼金殿,转头不耐烦地跟旁边的副将邢双嘀咕。
“就是!”邢双也难受的够呛,不过他可不敢像齐蔚这样在宫门前吊儿郎当的,哪怕顺脖子淌汗,仍昂首挺胸站的笔直,“要不六殿下先回去?这点小事,我们弟兄几个就给干了。”
齐蔚虽然性格大咧咧,但还是相当有分寸的,这都要归功于毛贵妃教得好。
他摇手:“那不行,父皇特意叮嘱我办这件差事,哪能怠慢!”
邢双也知道他就是嘴上痛快痛快罢了,赔着笑不吱声,接着朝金殿看了一眼,惊喜:“殿下,出来了出来了!”
齐蔚便重新转回头去,果然,崇珣正在太监总管袁勤的引领下向宫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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