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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倒退出门,把门轻轻带上,下楼去让小二给客人送茶。
雅间内恢复了安静,空气有些闷热,齐蔚无意识盯着崇珣,崇珣则垂眸盯着矮几侧面的雕花,一动不动。
脸上的伤口虽然被止了血,但这会儿还是有一点点血渍渗出纱布。
齐蔚搓了搓下巴,愈发觉得自己这跟头栽得太难看,这要是不把凶手找出来,自己堂堂安远将军以后在安州城还怎么混?
从头到尾,眼前这苦主都不曾表现出一丝抱怨和愤怒,真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泥胎一样。
究竟是真不在意,还是寄人篱下所以不敢表现出在意,齐蔚不得而知,但对方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不痛快,好像欠了他的一样。
心里想着,就直率地说出来了:“你放心,你在安州城出事,本将军定会给你个说法!”
崇珣愣了一下,缓缓抬头与他对视,齐蔚在他剔透的眸子里清楚看到自己的倒影。
片刻,崇珣忽地一笑,轻灵的好似一片羽毛。
“那就有劳将军了。”他认真地说。
齐蔚很高兴,他受封安远将军六年多,终于有人肯用“将军”来称呼他了,也似乎因此,距离一下子就被拉近了似的,这位壬国质子也没那么令他鄙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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