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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再也没多说一句,水色薄唇微启,微微探头把那口粥吃进嘴里。
月华胧明,百姓人家早已闭户,街道寂静无声。
当一行人到达公子府的时候,已经入更了。
下人们一直在等,一等就是大半天,脸上多少都有些不耐烦。
一听到车辙碾压石板路的声音,他们立刻打开大门迎接,却见为首的六皇子殿下齐蔚威风八面地翻身下马。
管事吕丰一惊,连忙上前行礼:“小人公子府管事吕丰,见过六殿下!”
齐蔚摆摆手,借着月色和门口昏黄的风灯,略一打量眼前门庭,顿时皱眉。
父皇怎会赐下这么破落的府邸?
大概是由于仓促,整个门庭看上去就只有那块写着“公子府”的匾额是新的。
宅子不知多久没有翻新过,外墙墙皮开裂,梁柱上青苔斑驳,大门上朱漆剥落,抬头看去,屋瓦也不知漏是不漏,天黑看不真切,但能看清瓦片边缘上的缺齿咬住月光。
有护卫为崇珣掀开车帘,他身上披着新买来的斗篷,慢吞吞蹭下车,扶着车厢缓了片刻才迈开步子,整个人的精气神跟白天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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